京兆尹上前一步。
“回皇上,周家女长期被下软筋散,身体早已被软筋散给蚕食。
梁太医给她诊过脉,说她下半辈子都要汤药不断。”
“刘平,她身上的软筋散是你下的?”
刘平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
“皇上,不是臣下的,臣也不知道崔氏到底是何时把周家女藏在了自个的院中,臣不知啊。”
【装,他可劲装,周柳为什么如此他心里门清的很。】
“来人,去传太医院院正,势必要把周柳给弄醒。”
皇帝也不纠结刘平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反正只要把周柳给弄醒一切自会真相大白。
跪在地上低垂着脑袋的刘平眼咕噜乱转,他在想待会要怎么圆回去。
可是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圆回去的法子,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周柳人没了,来个死无对证。
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是万万没有机会动手的。
刘平还没想出个对策来,太医院院正已经过来了,再次给坐在椅子上呈昏迷状态的周柳把脉。
把完脉之后,太医院院正掏出银针直接给周柳扎针。
小一刻钟之后,原本还呈昏迷状态的周柳悠悠醒来,她的脑袋上还顶着十几根银针。
“周姑娘你别乱动,你脑袋上还扎着针,皇上问你什么你坐着回就是。”
“多谢。”
周柳声若游丝。
“周柳,朕且问你,你身上的软筋散是何人所下,又是谁把你关在刘家的密室?”
“是……是刘平,是他给我下的软筋散。”
周柳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不意外,本来就是意料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