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我从教坊司逃了出来遇到了刘平,他说他……会帮我把我带回了……刘家。
没想到他竟是个人面兽心的禽兽,把我带回刘家之后就一直关着,关了……二十多年。”
周柳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到后面声音都带上了几分哽咽,眼中却是一滴泪都没有。
她的眼泪在之前的二十多年早已经流干。
“皇上,臣也是心疼周家女,怕把人送到官府她再落入教坊司那等肮脏之地才把她带回府里关了起来。
可后来她一心想要出去,臣不得已才给她下了软筋散。”
周柳看向刘平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对方给吃了,要是目光能杀死人的话,刘平已经不知道被她凌迟了多少次。
“畜生!二十多年你强暴我打了十几次的胎,这也是别人逼你的!”
所有人都震惊地看着刘平,可真是个禽兽。
李舟的拳头已经捏得咯吱作响,要不是当着帝后的面,他现在真想一刀把刘平这个畜生给解决了,他的柳儿这些年也不知道遭了多少的罪。
“柳儿,你受委屈了。”
李舟来到周柳面前一脸的心疼,靠在椅子上的周柳现在早已经对男人麻木。
对于凑上来曾经的爱人,她的心中起不了半丝波澜。
“皇上,民女要告发刘平,他是大月国的奸细。”
“你胡说!周柳,你为了拖我下水真是什么谎话都能编得出来。”
刘平脸上满是震惊,他不知道周柳到底是什么时候知晓他是大月国奸细的事,他笃定她没有证据,可心里还是虚得慌。
安安脸上一阵得意。
【我就说了,只要把那个香囊拽出来,之后剩下的事一切都迎刃而解。】
皇帝还是真的没想到,仅仅一个香囊就扯出了刘平大月国奸细的事。
“周柳,你可有证据?”
“回皇上,民女有证据,就在崔氏屋里地板的暗格里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