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走。
多宝收回视线,再次迈开了脚步,从长耳定光仙的身旁,径直走了过去,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截教是没有了,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能证道,那截教,便有重立的一天。
为此,他必须留在西方,必须借助这西方大兴的天定气运,去博那一线生机。
至于太清圣人的算计?
那与他何干。
他多宝,只为截教而谋。
长耳定光仙的身体猛地一僵,他转过身,看着那道决绝的背影,悲苦的面容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狰狞。
“多宝!你不要不识好歹!”
“你真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截教大师兄吗?”
“这里是西方!由不得你放肆!”
佛光涌动,一股强大的威压朝着多宝的背影狠狠压去。
然而,那威压在靠近多宝周身三尺之时,便如泥牛入海,悄无声息地消散了。
多宝的脚步,没有半分停顿。
长耳定光仙呆立在原地,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灰色僧袍。
最终,所有的狰狞与愤怒,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身影化作佛光,黯然散去。
这,只是一个开始。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多宝的游历之路上,不断有身影出现。
有昔日同门前来哭诉劝离的。
有佛门高僧前来辩论佛法的。
甚至,还有一些被彻底渡化,视他为异端,前来威胁恫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