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更多的嘲笑和丢来的果核菜叶。
云层之上。
金头揭谛盘着腿,嘴里叼着一根云丝,百无聊赖地看着下方那个在人群里上蹿下跳的身影。
“第几天了?”
银头揭谛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从上岸算起,第七天了。”
“从他开始问这个问题算起,也是第七天了。”
“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波罗揭谛靠在一朵云上,幽幽道。
“这才七天,你就受不了了?”
“咱们在花果山顶上,可是蹲了几百年。”
“那不一样。”银头揭谛反驳道。
“在花果山,那猴子虽然闹腾,但好歹有规律。”
现在呢?他走到哪,咱们就得跟到哪,还得听他问这些蠢话。”
摩诃揭谛闭目养神,淡淡开口。
“噤声,菩萨自有安排,看着便是。”
光阴流转,寒来暑往。
一年过去。
灵猴身上的树叶换成了不知从哪捡来的破布衣裳,人话也说得利索了许多,只是那句口头禅“俺”字,怎么也改不掉。
他走遍了南赡部洲的大城小镇,逢人便问神仙踪迹,得到的回答,无外乎三种。
或是嘲笑,或是白眼,或是直接被当成疯子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