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一片死寂。
没有人回应,甚至连风声都停了。
秦天嘴角微扬,将那株九转龙鳞草重新收入怀中,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谢天狼和火炮紧随其后。
一个钻进副驾驶。
一个忍着断手的剧痛坐上驾驶位。
“秦爷,那些暗处的人……好像都撤了。”谢天狼回头看了一眼漆黑的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遗憾。
“他们不傻。”
秦天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蔡坤一个大宗师都被我废了,剩下那些小鱼小虾,谁敢当这个出头鸟?”
火炮瓮声瓮气的骂了一句:“一群怂包,害老子白兴奋一场。”
秦天睁开眼,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枚碧绿色的丹药,随手丢给火炮:“吃了。”
火炮接住,看都没看就塞进嘴里。
丹药入腹……
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涌向那只被捏碎的手掌,断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
不到三分钟。
火炮活动了一下拳头,满眼兴奋的喊道:“秦爷,好了!全好了!”
“开你的车。”
“是!”
路虎重新启动,沿着山道平稳驶向江城方向。
秦天闭上双眼,大脑飞速运转。
秦正浩这个人,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阴险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