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让儿子在明面上竞拍九转龙鳞草,一边又暗中勾结香山阁截胡,无论哪条路走通,他都能从中获利。
更狠的是……
他还想顺手除掉张恩豪。
这说明,正阳武馆重建的事,已经传到了秦渊坤一脉的耳朵里。
秦天嘴角上扬,暗暗冷笑。
秦正浩,你急什么?
三天后就是你爹的七十大寿,到时候咱们之间的账,一笔一笔,慢慢算。
路虎驶入江城城区,已是深夜。
秦天让火炮把车停在天狼娱乐门口,下车前拍了拍谢天狼的肩膀:“香山阁那边暂时不会有动作,但你盯紧点。”
“秦爷放心。”谢天狼躬身应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秦正浩那边,用不用我先派人盯着?”
“不用。”秦天摇了摇头,“让他蹦,蹦得越高,摔得越重。”
说完,他转身走进夜色里。
路虎被火炮开走。
秦天沿着江边的人行道慢步而行。
夜风拂面,带着江水的潮气。
他伸手入怀,取出那枚在拍卖会上拍下的玉佩。
月光下,玉佩泛着温润的莹白光泽,表面那层淡淡的金色光晕比在拍卖会上更加浓郁。
秦天将一缕祖龙真气渡入其中。
“嗡!”
玉佩剧烈震颤,一道极其微弱的龙形虚影从玉佩中浮现,仰头无声咆哮。
秦天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