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斯腾湖刚捞上来的野生黄花鱼,最新鲜的米糠,现熬的奶皮子,树上乾的酸梅,还有各种配菜。
一开始,兄弟俩信心满满,觉得这道菜看着步骤不多,应该不难,结果一上手,直接翻了大车。
第一步米糠腌渍黄花鱼,就卡了壳。
第一次腌的时候,米糠发酵过度,酸得刺鼻,鱼肉也发苦,直接废了。
第二次,他们缩短了时间,腌了十二个小时,结果鱼肉的腥味根本没去掉,鲜味也没锁进去,烤出来的黄花鱼又柴又腥,根本没法吃。
前前後後试了五次,才勉强掌握了米糠腌渍的门道,把黄花鱼腌到了理想的状态。
接着是烤米糠腌渍黄花鱼。
他们烤了十几年羊肉,以为烤个鱼本能手到擒来。
结果黄花鱼肉质嫩,炭火稍微大一点就烤糊了。
小一点又烤不透,鱼皮不脆,油脂逼不出来。
然後是煮米饭,难度更是直接达到地狱级别。
煮太烂的米淋上豆浆直接成了糊糊。
煮太硬,豆浆泡进去,里面还是生的硬芯。
整个做了一桌子的黑暗料理。
熬奶皮子豆浆白汤更是灾难。
奶皮子加进热豆浆里,直接结块。
要麽就是熬出来的汤又腥又腻。
豆腥味、奶腥味混在一起,闻着都反胃。
从白天熬到凌晨,兄弟俩是把自己的过程拍下来,一边眼睛都熬红了,前前後後试了二十几次,终於把所有步骤都凑齐了,做出了一碗「奶皮子粥黄花鱼炊饭」。
金黄的烤黄花鱼卧在米饭上。
奶白色的豆浆淋下去,勉强让米饭变成了粥的样子,卖相看着居然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