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率是晚上没人时,偷看的,只要李金水起疑心,派个人暗中盯守账本,迟早抓个现行。
这样做,先按兵不动,比自己贸然把事情一下子捅出去,要稳当得多。
刘海生收回思绪,目光转回灶台上那几盆正在试验的银鲳。
本来他还打算叫上一些人帮忙守着这些鱼。
眼下这几组鱼都处在试验阶段,白天夜里都得看着,稍有疏忽就会废掉一组,要是一组废了,试验结果就会少一对照。
可是现在不必再叫上人帮忙了。
没有渔汛了,八卦也不着急,这事能够亲力亲为自然是最好。
至于进度:
腌制里面的轻盐那一组,今天早上就好了。
盐放得少,时间也短,大概十多个小时就可以到位了。
这样做出来的肉,会更加鲜,但是保质期也会短一些,最多放个几天。
重盐那一组没有这么快,一般要两三天,看盐分渗透和血水析出的情况,只能依靠经验和书上讲的知识对照着判断,急不得。
风干那一组起码要三天才行,这是渔民的常识。
烘干那一组,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出结果了。
要是火候到位、通风顺畅的话,再过上一夜就能晾干成型了。
眼下就等着吧。
刘海生手里不停,将其余五组东西一一收拾着,一直忙活到了下午。
一会儿查看灶膛里的火,一会儿翻动风干组的面,一会儿扒拉腌制组底下的血水。
来回不停地忙碌着,饶是他身强体壮,眼皮也变得越来越沉。
他把灶台上那盏煤油灯的芯子往下捻了捻,让光亮变得暗一点,不然会晃得眼睛难受。
外面传来脚步声,周广发推门进来,看见他满眼血丝,不由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