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生,你这是怎么回事?出事了?”
屋子里有一股灶火混着鱼腥的味道,地上摆着几个盆,切菜的板上还搁着几条半干不湿的鱼。
刘海生用袖子在脸上擦了一把。
“没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没怎么睡,在忙着搞渔获加工的事。”
“你这得一天一夜没睡了吧?”
“那倒不是,睡了一小会儿。”
周广发瞅了他一眼,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他把凳子拉过来坐下,脸上的神色不太好看。
“跟你说件事。”
“嗯。”
“你要修的那条路,村里有人不同意,正在拦着,不让施工。”
刘海生本来还带着一些困意,一听这话,马上就清醒了,疑惑道:
“怎么回事?”
“那里我都看过了,是村集体的荒地。”
“而且不过是修条路而已,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啊,是谁在拦着?”
“还能有谁。”
周广发语气有些恼火:“村里那老王,就是一老光棍。”
“天天没个正经,就知道胡搅蛮缠。”
“硬是说修的那条路,是他家早年开荒开过几年的地,地底下种着的都是他当年种下的种子。就算是现在归了集体,那也得给他补偿。”
“他说你现在修路,车子来回跑,把他当年种下的种子都给压坏了,必须要给补偿。”
“要是不给他补偿,他就天天守在这里,谁敢施工,那就得从他身上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