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五十二年的春,朝堂的班列,又换了一茬。
这一茬,是新生代。当年守旧的老臣——辞官的辞官,致仕的致仕。朝堂上,站着的,是沈砚、魏濂、程辅之带出来的新人。他们,认同全套新政。
"新生代?"有内侍,在御前,道,"陛下,朝堂的班列,换了一茬。站着的——都是年轻的面孔。他们,行吗?"
"行。"赵宸道,"他们,是沈砚、魏濂、程辅之,带出来的。带了几十年——带熟了。他们,懂民生,懂边防,懂章程。他们站上朝堂——朕的政令,就有人办。"
"有人办?"内侍道。
"有人办。"赵宸道,"你想想:从前的朝堂——老臣们,各执一词,争来争去。新政,推行,推得慢。如今的朝堂——新生代,都认同新政。新政,推行——推得顺。顺了,朕的政令,就落得快。落得快——天下的日子,就好得快。"
新生代里,有几位,是朝堂的台柱子。
一位,是温良的学生,姓岳,名岳衡。岳衡,接了温良的差——民情官。他当了民情官,办的差,跟他老师一样:听民声,报民情。
"岳衡?"有御史台的老吏,看着岳衡,道,"岳大人,您接温老的差,当民情官。温老的规矩——您,接着使?"
"接着使。"岳衡道,"温老的规矩:民情,是镜。镜子,照出什么,就报什么。学生,照温老的镜子——照了三年。三年,学生报了三百条民情。报的民情——朝廷,办了。办了——百姓的怨,就消了。温老的镜子——学生,接着照。"
"接着照?"老吏道。
"接着照。"岳衡道,"温老教学生:民情官,是替百姓照镜子的。镜子,照得勤——朝廷的脸,才洗得净。学生,照一辈子。照到学生老了——学生也带学生。带的学生,接着照。温老的镜子——一代一代,照下去。"
另一位,是石青的学生,姓萧,名萧慎。萧慎,接了石青的差——刑部的主事。他办刑,办的规矩,也是他老师的:刀,要快;刀,要稳。
"萧慎?"有刑部的老吏,看着萧慎,道,"萧大人,您办刑,办的什么?"
"办'慎'。"萧慎道,"石老教学生:刑部的刀,是替百姓掌的。刀下,有清官,有贪官,有冤魂。每一刀——都得慎。学生办刑,办了三年——三年,学生没冤枉过一个人。没冤枉——是学生,慎。慎,是石老的规矩。学生,接着使。"
"接着使?"老吏道。
"接着使。"萧慎道,"石老,刀快;学生,刀慎。快,是石老的胆;慎,是学生的稳。胆,学生学;稳,学生守。学生的刀——快,且慎。快慎——刀下,就没有冤魂。石老教的'刀'——学生,接着掌。"
还有一位,是周济的学生,姓柳,名柳直。柳直,接了周济的差——户部的主事。他管账,管的规矩,也是他老师的:账,要实;账,要清。
"柳直?"有户部的老吏,看着柳直,道,"柳大人,您管账,管的什么?"
"管'实'。"柳直道,"周老教学生:账,要实;账,要清。学生管账,管了三年——三年,学生的账,没有一笔,是虚的。没虚——是学生,实。实,是周老的规矩。学生,接着使。"
"接着使?"老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