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章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合上了笔记本。
他突然明白,为什麽田状状会那麽看重这个年轻人。
因为佟硕不仅是个天才,他还是个清醒的刽子手,专门负责斩断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这场演讲,在北电的校园里埋下了一颗名为『务实派』种子。
......
第三使馆区,光明公寓。
这片原本只租给外籍人士的红砖洋房区,闹中取静。
高圆圆今天被佟硕神神秘秘地拉出来,一路都是满头雾水。
快到地,才反应过来。
等车停在那栋带院子的三层洋房前,佟硕推开车门,将一把沉甸甸的黄铜钥匙塞进了高圆圆的手里。
「去开门。」
高圆圆傻乎乎的进了院子,地面已经重新铺了青石板,角落里摆着几组藤编的户外桌椅,一道镂空的木质围栏巧妙地遮挡了外面的视线。
她走上前,把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门开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足有两百平米的大开间。
阳光洒进来,有红酒柜、放映机、三四个靠窗的隔间。
墙面刷成了高级的暖灰色,几组暗藏的轨道射灯打下来,光线柔和而精准。
正中央是一组巨大的中岛陈列台,上面铺着丝绒。
四周的墙壁上,嵌入式的陈列架里,挂着十几件纯手工缝制的国风成衣和旗袍。
每一件衣服的料子,在灯光下都泛着一种令人惊叹的质感。
这姑娘呆呆的,傻乎乎的用手指在一件水墨渐变的真丝旗袍上轻轻拂过,那触感滑得像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