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脚指头想也知道,校领导是绝对不会批的,南城大学就没有教职工出过离婚丑闻,更不允许这种丑闻,出现在最顶级的教授头上。
徐教授现在可是南城大学的门面!
“江同志,千万别冲动,心情不好,咱可以先回娘家待一阵子,是不?”
“我没有娘家了。”
“啊这……”
张叔磕巴了,他不敢想象江挽晴处境有多难,更不敢想象她是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要走这一步。
但这一步是绝路,不能走呀!
张叔快急死了,“那你更不能乱来呀!这年头,离婚对女同志很不友好,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再说了,你没有娘家,离了婚能去哪儿?会活不下去的呀!”
这世上,还是好人多。
江挽晴心头一暖,由衷笑道:“张叔,谢谢你,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你知道个啥?你就是气糊涂了!我跟你说,夫妻没有隔夜仇,床头吵架床尾和,徐教授都没想离,你就更别胡闹了!”
见江挽晴劝不动,张叔直接把纸扯过来,揉成一团,重重丢进垃圾桶。
又觉得不够,怕江挽晴拿回来继续写,他又马上捡起来,一把揣进自己兜里,还把桌上剩下的纸都拿走了,不给她继续写的机会。
末了,才把信塞进江挽晴手里,临走前还凶巴巴瞪了江挽晴一眼,“这东西,我就当没看到过,对谁都不会说,你也死了这条心,不许再做傻事,知道不?”
然后,骂骂咧咧走了。
江挽晴失笑。
张叔大概不知道,徐骞林有时会在家里办公,家里有他专用的书房,书写纸在书房里,要多少有多少。
拿走那些纸,并不妨碍她重写一份,也不会减少半分,她离开的决心。
江挽晴边往书房去,边看张叔送来的信。
看到来信人,她动作一顿。
是城东“德明堂”中医诊所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