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已经挂了,但姑姑哽咽的求助声,声声回荡在耳边。
又想到那封已经写好的离婚申请书,江挽晴心乱如麻。
她看向满脸担忧的张叔,“张叔,如果徐骞林回来,你帮我留一留他,就说我有重要的事找他商量。”
明知向徐骞林求助不会是好结果,江挽晴也并未抱有一丝侥幸……
可她总得试一试。
但她不能把所有时间,都压到徐骞林身上。
这么想着,江挽晴迅速动身,去了城东的德明堂。
见她突然来,汤医生有些惊讶,更惊讶她上来就问的问题:“汤医生,你在南大有认识的人吗?可以帮我带个话,或者把我带进南大找人吗?”
“你老公不就是南大的教授,你直接去找他不就行了?”
江挽晴张了张嘴,却哑然。
汤医生视她为晚辈,在学医上对她有诸多关照,但从来不会过多问她的个人私事。
江挽晴也不爱提自己隐私,哪怕是跟徐骞林补办婚礼,也只是给汤医生送过喜糖,说家里有喜事,再多的就没提了。
所以在汤医生眼里,她嫁了个科研教授,婆媳之间有些新旧观念上的出入,但大抵是过得不错的。
那么,去丈夫单位找人这种小事,直接去找丈夫,或者让丈夫帮忙拿个批条或者出入证明,能有多难?
嘴皮子一张的事。
对此,江挽晴只能苦笑。
她不是没去南大找过徐骞林,曾经让大门的门卫进去通报,得到的结果都是徐骞林在开会或者有其他事,让她先等等。
那时她对徐骞林还没死心,便等了。
自然是没等到的。
徐骞林对此向她轻描淡写道了个歉后,就让她以后没事不要去学校找他,理由是他要忙科研,研讨会很多,会顾不上她。
所以,让张叔带话给徐骞林,而不是直接去南大找他,其实是无奈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