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美芬却诧异。
她知道儿子不喜欢江挽晴,当初娶江挽晴,不过是履行对江挽晴父母的承诺,给江挽晴一个依靠罢了。
但凡江挽晴争气点,给阿林生个一儿半女,也就罢了。
可七年了,既没孩子,在阿林的事业上也没有助力,还总是让他烦心。
说白了,就是个拖油瓶。
难道由着她,拖累阿林一辈子吗?
田美芬严肃道:“我现在对她只有一个要求,就是早点让我抱上孙子。”
“再说吧。”
脑海中反复浮起江挽晴那个空荡荡的眼神,徐骞林心烦意乱,随意敷衍了一句,又交代田美芬好好休息,便起身要离开。
迎面却碰上陆雪纯。
其实她早就来了,刚好一字不落听到护士那番话。
对上徐骞林微皱的眉头,陆雪纯眼神闪烁两秒,垂下眸子,带了三分愧疚的声音低低的:
“老师,药的事,怪我没有先问清楚,害老师误会了师母,我去跟师母道个歉,师母会原谅师父吗?”
一旁,田珍珍本就因为在南大保卫室,被江挽晴反驳而怨气未消,虽说方才冬虫夏草的误会解开,让她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但此时瞧见陆雪纯这般委曲求全,又觉得抓住了话柄,忍耐不住立马帮腔道:
“要怪也得怪那乡巴佬自己,怪不得雪纯,但凡她会好好说话,雪纯犯得着怵她,不敢问吗?她在姨妈那儿,可是没少骂雪纯!”
“再说,谁让她买奇怪的药,害姨妈吐得半死,人还跑了,被误会怨得了谁?”
不加掩饰的怨愤与轻视,让徐骞林一滞。
他知道自己这表妹,年纪轻轻,脸上藏不住事,对江挽晴从没有过好脸色。
可之前江挽晴闹脾气,这种态度也就罢了,这回错不在江挽晴,还是这种态度就有些过了。
徐骞林抿了抿唇,面色沉了两分,“珍珍,江挽晴是你表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