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珍珍一呆。
她吐槽江挽晴,表哥从来不会说什么,这回吃错药了,竟然帮江挽晴说话?
他不是烦透了那乡巴佬吗?
陆雪纯也惊讶徐骞林的反应,但神情变化微不可查,继而又泫然欲泣,轻声细语地开口,“师母是对我说了些不好听的话,但我没事,没放心上。”
“只是这个药,确实怪我没弄清楚,害老师误会了师母,我不想让老师为难,所以想去跟师母道个歉。”
她本就身姿芊妤,知书达理天之骄女,从来娇而不妖。此时眉眼低垂,细声细气的,无辜而惹人怜,让人难以对她说出任何怪罪的话。
徐骞林本也没打算怪罪她,心中微叹,欲要安慰,可恍然又想起江挽晴最后那个目寂神伤,仿佛对他失望透顶的冰凉神色,心里难免升起股复杂心绪。
两秒的沉默后,徐骞林深吸一口气,“是江挽晴对你说了不好的话在先。”
然而又道:“我代她向你道歉,她这些天心里有怨,你一贯明事理,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
“你送我妈来医院,又照顾我妈,辛苦了,先回去休息吧。”
“你师母那边,我会去说。”
陆雪纯再也控制不住瞪大眼。
以往她跟江挽晴起冲突,老师从来无条件站她这边,细数江挽晴的过错,然后让江挽晴低头道歉。
从没有他代江挽晴道歉这一说。
更不会这般,看似挑江挽晴的不是,实则在维护江挽晴。
可等她再想追问时,徐骞林已经走远了。
徐骞林先去了一趟友谊商店,才回到教授楼这边。
推开门,发现江挽晴也在。
四目相对,冷淡无言。
徐骞林一顿。
之前,他并不常回这里,但每一次推开这扇门,迎接他的,总是江挽晴娴静又惊喜的笑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