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了她的心,往后也不会再事事同雪纯一个小辈争风计较。
回忆江挽晴这些年来作为妻子望着丈夫的眼神,爱与不爱,最是分明。
徐骞林最是知道,江挽晴是离不开他的。
两人昨天才不欢而散,他也做不到在女人面前低头,所以今天陆雪纯坚持向师母道歉,他是应了的,权当再哄哄江挽晴也罢。
然而眼下见江挽晴又是这般毫无长进的熟悉做派,徐骞林当即满脸失望,出声道:
“江挽晴,雪纯专程来跟你道歉,又是客人,谁教你这般无视他人的?”
想想又道:“妈住院两天,我知你心里有气,作为媳妇,对待婆婆连一眼都未去瞧一眼,你可知这两日是雪纯在医院帮忙照顾我妈?她素来身体也不好,自己都生病咳嗽还要体谅长辈。”
陆雪纯帮忙两日是懂事体谅,反观她这些年对婆婆的照顾,在两日的帮忙面前,被他数落到一文不值,全都不作数了?
再有,这些年,他无视她说话的次数,还少吗?
不想听就装聋作哑的行为,他对她做得,她对陆雪纯,就做不得?
江挽晴越发疲倦,也不想再跟这二人纠缠,终于开口。
却只冷淡扔下一句,“跟你学的。”
话落,抬步进屋,不再管身后徐骞林震惊下愈加漆沉的面色,也没兴趣再听他看似教她为人处世,实则见不得陆雪纯受一丝委屈,而处处责备她的话。
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今日没等到潘奶奶,明日需得再去拜访一次。
答应过姑姑,最迟明天,一定要给她一个明确答复的。
不知思索了多久,就在江挽晴以为客厅早已空无一人时,卧室门被推开。
陆雪纯阴魂不散的声音竟然传来,“师母似乎在故意躲着我和老师?”
江挽晴回头,没有看到徐骞林的踪影,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而陆雪纯仍穿着徐骞林的外套,外套底下的红色裙摆摇曳生姿,哪里还有半分方才的病弱委屈模样?
没有第三个人在场,陆雪纯装也不装了。
她踩着小皮鞋走进来,戏笑,“江挽晴,你为什么要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