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纯看了江挽晴一眼,又受惊似的迅速垂眸,不知道的还以为,江挽晴又将她如何了。
本就咳嗽的声音,越发楚楚可怜,“师母,田姨那药的事,怪我没先问清楚,害老师误会了师母。”
“我知道师母不想见到我,但我心里实在过意不去,所以特意来道歉。”
“师母千万不要因为我,又跟老师闹别扭,可以吗?”
江挽晴厌倦了看她表演。
也不想去分辨,昨日还无事的人,这次是真病又或是假病。
是了,装病也是陆雪纯一贯示弱求怜的手段。
以前江挽晴不懂,自以为从小学医,望诊两眼,看穿陆雪纯做戏,必拆穿。
却不知在徐骞林眼里,是她心胸狭隘心思不正,为了拈酸呷醋,欺负污蔑一个小辈。
这次,心绪疲累,她不想再看这出戏了。
江挽晴目不斜视,从两人中间穿过。
不看,不听,也不答。
徐骞林眉心一皱,看陆雪纯不安到咳嗽的样子,按住她要脱下他外套的手,令她披好。
白日里,陆雪纯在医院辛苦帮忙看顾了他妈一整日,她自来体弱,不过在医院走廊遇到了感冒咳嗽的病人,傍晚就有了风寒感染的反应。
为了来给江挽晴道歉,坚持不返回医院检查,说等向师母道完歉再说。
其实昨晚回了南大后,徐骞林每一想到江挽晴目光执意要与他离婚的样子,历来清冷自持的心里便忍不住烦躁起来。
他左思右想,除了江挽晴表弟一事,婚后这七年里纵使她不事生产,他也好好养了她七年,哪里就那么委屈,让她离婚二字也敢不经大脑说出口。
包括之前冬虫夏草的误会,过日子哪有不争吵的。
唯有一事,他确实稍有对不住她,便是两人之间,没有孩子。
他这些年升学搞科研,对那方面向来冷淡,也猜想外人口中多少有些流言,但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又与外人何干,所以他从未放过心上。
心下稍作思量,江挽晴始终是他的妻,或许,他该给她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