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长官,谢谢你。”
“军人保家卫民,应该的。”
闻言,江挽晴睫毛颤了颤,抬眸看向昏黄路灯下,那个一身清贵,皎冷如月的男人。
那个熟悉的称呼,在唇齿间转了两圈才轻轻出声,感激而客气地:
“秦先生,也谢谢您,路过还出手相救。”
路过?
邵琦一听,下意识看向自家营长。
却发现秦渊什么都没说,凉寒的眉眼微垂着,在看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骨节修长,因常年训练以及握枪,虎口处有薄薄的茧。
此时,虎口处残留着一抹淡淡的暗,他拈了拈虎口。
身为军官,一眼便知那是快要干透的血渍,再次被磨开而渗出的血色。
眉心微不可察地一拧,秦渊目光微抬,视线落在江挽晴的手腕上。
江挽晴的手腕被相框碎玻璃划伤,只是先前她一心惦记着父母的照片,根本没在意这点轻伤,现在也不疼了。
注意到秦渊的视线落点,她眼睫微垂:
“不小心划伤的,小伤,擦点药就好了。”
秦渊看着她,淡淡冷声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江挽晴面色一滞,听不出是责备,还是军人职责随口警醒一句,也知自己夜里独自一人还在街上逗留的举动很不明智,抿了抿唇。
秦渊收回视线,“上车。”
江挽晴一怔。
秦渊凉声又道:“药店关门了。”
江挽晴反应过来,“……家里有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