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说着,男人双腿修长,不过三两步,便已经走到黑色轿车旁。
后座车门打开,没有催她,甚至不再开口出声,修长身形凛冽如岳,一动不动站在打开的车门边。
江挽晴想说这种小伤,她早就习惯了,但话到嘴边,对上那双在昏暗中,静水深潭似的黑眸,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抬步过去,坐进车里。
秦渊微微侧身,也坐了进来,通身凉寒如苍山柏雪般的气场,送来一缕幽静冷香。
略显宽敞的车后座,每一处角落充斥着他的气息,变得无处可躲。
江挽晴不自觉往更角落处挪,莫名的,有种想把自己缩小到看不见的冲动。
却不料,下一秒,他突然倾身靠近。
越来越近。
江挽晴仿佛被点了穴,浑身僵住,视线也无处安放,只能逼迫自己,看他肩头越发逼近的肩章。
恍惚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
似乎在多年前,某个风和日丽的午后,在洒落的寂静日光里,他似乎也这般靠近过她。
不。
似乎更近。
近到她能感受到他胸膛的温度,听到他蓬勃有力的心跳,看到他近在迟尺的薄唇,甚至感受到那两片沉默寡言,但形状精致的薄唇,从淡漠微凉到热烈占有的温度……
那画面实在太真,真到仿佛发生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