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咋就不信呢?她真跟男人幽会,还拿男人送的东西!翠翠的相机都拍到了,铁证如山!”
“要不是照片要好几天才能洗出来,你现在就能看到!”
有照片?
那就好办了。
陆雪纯轻轻一笑,详细问了一遍当时的细节,确保没有遗漏之后,又交代翠翠等照片洗出来之后先送一份过来给她。
两个女生离开后,不多一会儿,徐骞林从食堂打饭回来。
南大有不少住校生和住校教职工,所以学校食堂在晚上特定时间会开放。
徐骞林将带给陆雪纯的晚餐放到一旁,目光扫过去,看到陆雪纯换了套贴身的睡裙,傍晚在医院包扎过的伤口上,纱布似乎不小心蹭掉了,正粘在换下的衣服上。
她侧身坐在床边,微微抬起那条受伤的腿,准备重新涂药。
裙摆随着动作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纤长的小腿,恰好暴露在徐骞林的视线里。
“老师,你回来了。”
她抬眸,声音带一点绵懒,指尖捏着药膏瓶,作势要涂,却半天没拧开。
手指在瓶盖上打着滑,微微用力,她皱了下眉,似有若无叹了口气,病美人模样展现得恰到好处。
演戏,自然要演全套。
当时她假意被江挽晴推下楼,小腿偷偷往水泥楼梯上擦了一下,留下了一道擦伤。
如今这道伤便是她“替师母受过”的铁证,自然要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我没事,一点擦伤而已。师母没有推我,真的没有。”
她垂着眼,声音柔柔的,带着几分委屈,“老师千万不要因为我,又跟师母闹矛盾,不然我心里一定会过意不去的。”
徐骞林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自然而然,把她擦伤的那只脚搭在自己膝盖上。
他拿过药,拧开盖子,取了一些涂在伤口上,举止绅士,温柔有度:“这伤总是因她而起,你不怪她,是你大度。”
陆雪纯心头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