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知道,这一招终究是管用的。
而当时,也的确是失策了。
那时江挽晴手里拿着相框,她没能坐实被推下楼的事,但她立刻当着江挽晴的面说了句“师母没有推我”,既显得她大度,又堵住了江挽晴的嘴。
如今这道伤,便是她替江挽晴“受过”的铁证。
老师果然心疼了。
陆雪纯安静地坐着,任由徐骞林给她涂药,偶尔轻轻蹙一下眉,像是有点疼,又咬着唇忍住了。
徐骞林抬眸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放轻了些。
陆雪纯便垂下眼,嘴角弯起一个几不可察的弧度。
享受着徐骞林独一份的贴心照料,她心头得意,颇有几分忘形,便把江挽晴“私会野男人”的事也抖了出来。
徐骞林眉头轻蹙,把她的脚放下了,“空穴来风的事,以后不要说。”
见徐骞林不信,陆雪纯一顿,一副好心的模样,道:“我也不相信师母会是那种人,但她们都亲眼看到了。”
“她们还说,见过不少这种原本老实本分的农村妇女,进城之后被城里的花花世界迷乱了眼,又没防备之心,被城里男人的花言巧语哄得找不着北,最后抛夫弃子跟男人跑了。”
“师母之前一直在乡下,肯定没有坏心眼,刚搬进城里住那会儿,抽水马桶都不会用。”
“但住城里两年,眼界开了,接触的人也多了,难免会碰到心思不正的男人……”
“不会。”徐骞林打断她,“你师母嫁给我七年,她的心在谁身上,我最清楚不过。”
城里再多繁华,别的男人再多花言巧语,都不足以撼动江挽晴对他的情感。
徐骞林芝兰玉树般端方的面上,是莫名的自信和笃定:“江挽晴不是那种人,她不会做对不起我的事。”
陆雪纯脸上的表情差点挂不住:“可是,她们真的亲眼见到了,翠翠还拍到了……”
“雪纯。”
徐骞林突然开口,微微皱着眉头,看着她,像在看一个不太认识的人。
他印象中的陆雪纯,是蕙质兰心的,是知书达理的,是从不在背后议论是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