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上科研教授后,徐骞林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也不觉得自己得罪过对方,顿时一口气堵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比被人当面羞辱还难受。
那几个教职工却没注意到这些,只看见那男人进了潘委员的办公室,神色愈发敬畏。
“瞧见没,那是红旗车,京a的牌子,跟潘委员一样,都是打首都来的。”
“听说潘委员家里有人在部队,来头不小,该不会就是这位?”
“八成是了。这人跟人真是没法比,潘委员是学部委员,科研界天花板,亲戚也是营长,年纪轻轻就两杠一星。有本事的,沾亲带故的都有本事。”
“那可不?人家那个圈子,咱小老百姓这辈子都够不着,能在这儿见一面,都算开了眼了。”
“不过这位来找潘委员干啥?难道是咱学校出事了?
“最近没啥大事啊。倒是徐教授他们研究室那个老白,好些天没来了,听说是他闺女出了事,被人欺负了,想不开呢。”
几个人议论了几句,见徐骞林脸色不太好,便识趣地散了。
徐骞林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已经关上的办公室门,眉头微微皱起。
众说纷纭,他都没怎么听进去,只捕捉到两个关键词——“红旗车”“军人”。
这两个词,正好与陆雪纯昨晚说的,江挽晴私会“野男人”的信息对上了。
容不得他不多想。
他脸色瞬间难看到极点,连有人叫他都没顾上,径直离开了学校,回往教授楼。
没有直接上楼,而是直奔保卫科。
见到张叔,他张口就问:“江挽晴昨晚是不是出去了?几点出去的?”
“人回来了没有?几时回来的?”
“她去干什么了?见了谁?”
一连串问题劈头盖脸丢过来,问得张叔眼神都不对了。
张叔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开口:“江同志昨晚是出去过,她有张重要照片被弄坏了,去了照相馆找修版师修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