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双黑深深的寒眸却没在看文件,而是看着镂花木窗外。
赵连长又叫了一声:“营长?”
秦渊轻轻一抬手。
赵连长心领神会,打了个“会议暂停”的手势,又顺着他的视线往那扇漏花窗瞟了一眼,眉头顿时凝成疙瘩。
他并未见过江挽晴,只看得出那是个来求人办事的。
站了好半晌了,风又大,脸都吹白了,就是不走。
可营长在开重要军务会议,哪有空见她?
“营长,外头那位女同志,要不要我去把她请……”
最后一个“走”字还没说出口,秦渊寒眸微抬,扫了他一眼。
赵连长头皮一炸,摸不准这女同志是特殊,还是营长厌烦会议被打扰,只默默将后半句话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