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晴指尖一紧,突然不敢抬头。
说不清是怕他,还是怕被他拒绝。
就在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落在她肩头,微微用了两分力气,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像是要将她扶起。
江挽晴却触电般,肩膀下意识一缩。
那人压迫感太盛,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冷意,即便主动接近,也叫人退避三舍,潜意识躲避他。
只一瞬,心知自己是来求人的,不该躲,她又硬生生将那点退缩忍了回去。
然而,那微妙的瑟缩闪躲,逃不过那双犀利的寒眸。
修长指节在半空中滞了滞。
那时她扑进他怀里,那般不管不顾,毫无犹豫。
如今,是他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她却退了。
到底是不一样了。
鹰眸微垂,俯视着那道强自镇定的身影,秦渊眼底微波敛尽,只剩一团化不开的冰寒。
江挽晴突然涌上一股强烈不安。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到她眼前。
骨节修长而有力,指甲修剪齐整,淡淡的血管与青筋隐在淡漠冷白肤色之下,一种克制得秘而不宣,却止不住蓬勃锋利的力量感。
衬得掌心那枚军功章,沉冷而贵重。
江挽晴猛地抬起头来,撞上那双冷沉的寒眸,宛如一盆冷水,浇得她浑身冰冷。
他这是何意?
退还给她?
连他也不愿帮她吗?
“秦先生,我表弟真的是无辜的,我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