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似劝慰,字字诛心。
徐骞林没有看她。
他弯腰捡起照片,咬着后槽牙,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下来:“都闲得没事干了?手上的数据跑完了?报告写完了?”
“该干什么干什么,心思都放在正事上。”
“我的家务事,我自会处理,不要让我再听见有人议论。”
说完,大步流星离开,那是只垂在身侧的右手,牢牢攥着照片,手背几乎青筋暴起。
陆雪纯看在眼里,嘴角轻轻一扬。
算算时间,徐家那边也该收到照片了。
不知道徐骞林和田美芬,是老师先给江挽晴一巴掌,还是田美芬先把江挽晴撕了呢?
第二天,江挽晴很早就出门了。
又搬了趟去平房区,带抹布和扫帚把窗台擦干净,地板扫了一遍,墙角蜘蛛网也清理了。
忙完这些,她想了想,又去了姑姑家。
姑婆农秀梅难得堆了笑脸,拉着她往屋里让,嘴上念叨着“多亏了你”,连瓜子花生都端出来了。
原因无他,表弟被放出来了。
比预想的快太多。
此时,人就在屋里躺着。
被关了好些天,人瘦了一大圈,眼窝深深陷下去,地里的苗遭了霜似的,蔫蔫地窝在被子里,没什么生气,但睡得挺安稳。
江挽晴悬着的心,到底落了下去,见姑姑在里头,便没有进去打扰。
江玉莲坐在床边,哽咽着握住儿子的手,好半晌才平复下来,把儿子的手放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起身出了房间。
看到侄女,不知不觉眼眶又红了。
“挽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