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儿子应该痛快甩江挽晴一张离婚证,而不是失魂落魄地站在那儿,仿佛被碾碎了所有骄傲。
田珍珍也愣住了,明明讨厌那乡巴佬的表哥,这是怎么了?
他不是应该巴不得离吗?慌什么?
江挽晴没兴趣知道她们在想什么,话已经摊开,没有必要再浪费时间纠缠,她朝徐骞林伸出手,再次问道:“签好的申请书,可以给我了吗?”
徐骞林下意识往后一缩。
那只手纤细白皙,本该是牵他的,此刻伸过来,却是为了跟他两清。
又看到她的眼神,冷静的,没有波澜,没有恨意,甚至没有失望,像在看一个跟她再也没有关系的人。
徐骞林心头猛地一颤。
他从来没想过要签那份离婚申请书,拿走的时候骗自己是不想外头那个男人得逞,可他骗不了自己。
他不想离。
他从来没想过跟她离婚。
可他不知道如何留住她。
清瘦泛白的指尖带着颤抬起来,想去碰触江挽晴的手。
结婚七年,他没有主动牵过她,他甚至不知道该怎么握,才能让她不抽回去。
江挽晴看着他空空的掌心,眉头微蹙。
本想一步到位,没想到还是未能如愿。
不过。
离婚一事,已经抬到明面上,也算达到了她此行来的目的。
江挽晴收回手,什么也没说,弯腰收拾帆布包,将那只小铁罐拢回包里。
徐骞林心头一空,被她收回手的动作硬生生剜去一块。
他本能地上前一步,“挽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