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吧?”
李理迟疑着。
她又江挽晴包里那张皱巴巴的纸。
当时情急,也没敢多看,如今见江挽晴神色有异,显然对那位冷面长官有异样情绪,又想到买药回来后看到的那气氛契合的一幕,那冷面长官又刚好出现在这里,跟她们同一个招待所——
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
所有碎片拼在一起,李理想到了一个可能。
但她看了看江挽晴的脸色,没有把猜测说出口,只小心补了一句:“至少我照顾你那会儿没有,你睡觉挺安静的,一晚上连翻身都没有,也没听到啥梦话。”
江挽晴长松一口气,重新躺回去。
到中午,江挽晴身上还有些虚,但已经能下地走动。
她跟李理下楼,去招待所前台办手续,房间只打算订到明天中午。
“那位解放军同志呢?”李理探着头四处张望,“昨晚住我们楼上的——”
前台头也没抬,“已经退房了。”
江挽晴一顿。
他走了。
到底没能说句感激,但若真见了面,一句“谢谢”太过单薄,可超过感谢又什么都不合适。
心头有些怅然,又悄悄松了口气。
李理则是纳闷得挠头。
不是来追妻的吗,怎么人醒了,他倒跑了?
第二天中午,江挽晴退了烧,也退了房,在招待所附近的小店吃了碗阳春面,便同李理往公车站去,打算坐车去火车站。
该回南城了。
没走出几步,一辆红旗车从身后驶来,缓缓停在她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