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再次恢复死寂。
有丝丝缕缕淡雅的芳香在弥漫,是属于江挽晴的气息,而她的话言犹在耳,挥之不去。
那些话,翻来覆去,不过是一句——
她爱徐骞林。
但凡她不爱,但凡她说一句想离开,他有一百种办法让徐骞林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可她明知错付,明知徐骞林不值得,还执迷不悟继续沉溺,守着这段令她遍体鳞伤的婚姻。
自始至终,她的眼里心里,除了徐骞林,不曾有过别的选项,她也不想要别的选项。
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还有什么好想的?
秦渊降下车窗。
深秋的风灌进来,吹散了车内浮动的那缕幽香,可胸口还是闷。
不是旧疤在痛,是比痛更磨人的堵。
半晌,他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却似乎有什么翻涌的东西,被埋葬在了冰川之下。
他微微抬眸,寒眉冷颜依旧,只冷冷道:“开车。”
邵琦不敢多问,应了声是,发动车子。
红旗车远去,很快不见。
而江挽晴拽着李理去买完返程票,到候车室的长椅坐下等车时,脑子中依然是一片空白的嗡鸣。
离发车还有一阵,她攥着车票,静静坐着,半晌无声。
李理看她倦白的脸色,满心抱歉又生怕再说错话,好半天才挤出语无伦次的话语:“挽晴姐,你没事吧……你跟那位长官到底……”
江挽晴知道她要问什么,轻轻笑了一下,笑意很淡,“那位秦营长,不是我丈夫。我丈夫姓徐。”
“我这张破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