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晴也早就不问了。
不管是她去学校找他,他避而不见,把本该给她的家属通行证给了陆雪纯;还是一次又一次,在学校组织的家属联谊舞会上,他与陆雪纯共舞,旁若无人;又或者是接亲那天,他再次为陆雪纯弃她而去。
她都没有问。
其实不需要问,答案从来都显而易见。
过去,她看见了,接受了。
往后的,她不想再看了。
仅此而已。
他突然追上来解释,她反倒诧异。
但原因倒也不难猜,大约是三个月之期未到,正值徐忠良评审的关键阶段,他与陆雪纯在人前到底要收敛些,需得顾及一下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的脸面。
也对,演戏要演全套。
想到这里,江挽晴松弛下来。
她掰开他的手,退开半步,抬眸看他,眉眼一如往常,是没有情绪的温婉娴静:“我没生气,急着走是确实有事,就不耽误你们了。”
徐骞林怔住。
她不生气,她真的不在意了。
这个认知像一记闷雷,在他脑子里轰然炸开。
性子再好的女人,也无法容忍丈夫与另一个女人亲近。
她要是生气,要是计较,要是当街质问他甚至骂他打他,他都认。
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无动于衷。
徐骞林想说不可能,想说她在骗他。
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掐住了,发干,发紧,一个字都吐不出来,眼睁睁看着那道背影走远,终于提不起勇气再追上去。
陆雪纯狠狠咬唇,追上来,轻轻扯了一下他的衣角,细声细气道:“老师,我们走吧,大家都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