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吧,我先回实验室。”
徐骞林打断她,没有看任何人一眼,脚步近乎踉跄,逃也似地离开。
陆雪纯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伸出去但已经空掉的手。
有人小心翼翼地凑过来:“雪纯同学,徐教授他……”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你们玩吧。”
她收回手,勉强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说完转身就走,多一个字都没解释。
几个同学面面相觑。
“她最近到底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
“上回数据校对扔给我,问就说‘有更重要的事’,多的就不肯说了。”
有人压着嗓子嘀咕,“实验进度的关键节点,数据错了后面全白搭,她那么聪明,难道不知道?”
“人家是徐教授跟前的红人,说不定是徐教授让她去做更重要的事呢。”
“算了,走吧,溜冰场排队去。”
有人打了圆场,把话题揭过去,谁也没再多说什么。
毕竟是徐教授亲自带的得意门生,徐教授自己都没说什么,他们又何必多嘴。
陆雪纯走远了,走出两条街,确认身后无人,才拐进路边一个电话亭,投币,拨通了一个号码。
联系到人,说好老地方见。
两天后,她到茶楼时,对方已经先到了。
桌上摆着一个文件袋,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信封。
“葛厂长来得真早。”
“这是自然,哪有让女士等的道理?”
坐那儿的男人西装革履,领口别着“蓝辉制药”字样的厂徽,笑着站起来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