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究竟是自由,还是更深的牢笼,谁也说不准。
若案子结在她头上,葛应诚永远抓不到,定罪、量刑,她可能真的会坐牢。
只是方才那种境况下,她知道她没得选,也顾不了那么多。
她只知道,绝对不能连累汤医生。
还有就是,徐骞林一定会签字。
想到这里,江挽晴心头突然浮起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的欣慰。
她太了解徐骞林了。
不管是为了保他引以为傲的科研项目,还是为了护他私心偏袒的陆雪纯,签字,与她切割,对他而言,都是划算的,也是必然的。
七年的婚姻,最后靠一个假药案子,一份伪造口供,一场肮脏的交易来收场。
荒谬。
但于她而言,何尝不是另一种解脱。
江挽晴闭了闭眼,把所有翻涌的情绪,一口一口咽回去。
然后,收好那份口供,放进帆布包,跟药检所的检查报告放在一起。
还差一样东西。
程老的信。
发现通络丹当天,她就给程老打过电话。
程老已经回京,远水救不了近火,但程老当时就答应帮她查论文泄露一事,并在调查出结果后,第一时间加急寄给她。
有程老的帮忙,加上药检所的报告,兴许在定罪量刑时,能争取一个从轻的结果。
冷风袭来,刮得江挽晴满面发冷,也激得她越发清醒。
她拢了拢衣领,离开茶楼,快步往邮局的方向走。
另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