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明堂门口,一辆锃亮的吉普车刚刚停下。
潘老太太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一动不动,垂眸在看文件的外孙。
“专程送我到这儿了,当真不进去问问情况?”
前阵子,她就想来见见小江医生了,于是缠着这臭小子,让他送她来医馆。
但这臭小子死活不肯。
昨夜程老的电话打到她这里,说小江医生出了事。
程老是医学界大拿,此前身体不适,请过他为她看病,有些交情,如今程老已经回京,相隔千里,鞭长莫及。
事发又是在南城,程老在南城没有根基,到底力不能及,知道她潘家人在南城说得上话,便问她能不能搭把手。
若不是当时天色已晚,医馆大抵关了门,她早就连夜来问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非让这臭小子送她来,也是想着让他听听情况,好做安排。
这臭小子今日本来有军区会议,日程排得满满当当,一听说事关小江医生,二话不说把会议推迟了,亲自送她来。
分明在乎得紧,来了又没动静,不肯跟她下车。
秦渊面色不动,手中的文件翻过去一页。
潘老太太摇头,推开车门。
邵琦见状,急忙下车过去将人扶住,扶进德明堂去。
……
江挽晴回来,已经是半小时后。
匆匆去了一趟邮局,很不巧,邮局人员说有她的信件,刚送去德明堂,跟她前后脚,刚好岔开。
无法,江挽晴便又回到德明堂来。
回到医馆旁的大榕树下,脚步停了停,没有直接进去。
她抬起双手用力揉了一把脸,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发,然后努力笑了笑,才推开医馆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