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都被逼到这份上了还想着救别人。
这么好的姑娘,可惜已婚了,不然配她这闷葫芦外孙,她是一千一万个满意。
她也看出来了,这臭小子对人家姑娘不一般。
从来对女人不感兴趣到令她头疼终身大事的人,唯独对小江医生又在意又嘴硬,都到人家跟前了,又是这副死德行。
潘老太太略一思忖,便明白了。
因为小江医生已婚。
他这性子,绝不会干夺人妻子的事。
可原则归原则,人家落了难,举步维艰,便没有袖手旁观的道理。
“几天不见就瘦了一大圈,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除了汤医生,也没个人帮帮她。”
想着方才那一幕,她单薄得要被风吹走的模样,潘老太太更心疼了。
“那孩子,一看就是倔的,明明救过我,开个口,我老太婆还能不帮忙?硬是一个字不肯提,只让程老帮忙查论文。”
秦渊望着车窗外,一言不发。
他又何尝不知道她倔?
分明憔悴成那般,分明被逼到无路可退,可到了人前,便把所有委屈生嚼硬吞,咽回自己肚子里,不肯流露出半分。
她不愿开口,他又有什么理由——
一念及此,秦渊鹰眸微阖,侧脸愈加冷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