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要用什么办法才能稍稍软化她,不知道她的软肋到底在哪儿,更不知道他为了她都可以不再见陆雪纯,为什么她还不肯松口。
为什么还是要离开他。
徐骞林一双眼眶红得几乎要滴血,姿态却放到近乎卑微:“挽晴,是我不好,以前是我不对,因为雪纯忽略了你,可我对她千真万确没有私情,只是老师对学生关照。”
“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会信我?我以后不见她了,一面都不见,好吗?以后都没有她,我们之间再也不会有这些事了。”
“你试着相信我一次,我学着好好对你,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来得及的,只要我们——”
他语速越来越快,不自觉上前一步。
江挽晴却退了。
徐骞林呼吸一窒。
这一小步,比任何话都残忍。
江挽晴只静静看着他。
这番话,她曾经幻想过可以听到他说出口,可此刻真正听到却发现,其实,也不过如此。
也许是太迟了吧。
一切都太迟了。
迟到她已经看透了他。
他并不爱她,他只是太习惯了,习惯她温顺懂事,逆来顺受,习惯她永远在原地等他。
突然发现她原来是会走的,他就受不了了。
她也愿意相信,此时此刻他的挽留多少有几分真心,可他的挽留不是爱,是戒断反应。
等他熬过了这段不适,等她回到他身边,一切恢复原样,他还是会变回那个对她不闻不问的徐骞林。
什么都没有变。
什么都不会变。
认清这一点,再看这个曾经在她面前总是高高在上,总是从容不迫的男人,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慌乱与不甘,她轻轻摇头,没有一丝动摇,淡淡道:“我们好聚好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