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江挽晴又去图书馆借了几本医书,趁着值班的空当,正好可以安静翻一翻。
再回到枇杷巷,已是傍晚。
门口台阶上又多了东西。
一个油纸包,麻绳扎了两道,是教授楼附近那家老字号铺子的芝麻糖饼,她以前买过,纸包上印的红章都没变。
江挽晴只看了一眼,没有拿,径直开门进屋去。
把新借的几本医书放在桌上,又翻了翻程老课题收尾后剩下的过程稿,理了理,扎成一沓搁到墙角。
桌面腾出来,摆上新借的书。
刚收拾好,敲门声响了。
江挽晴随口问:“是谁?”
外头安静了。
巷子里不知谁家的猫叫了一声,又归于沉寂。
好一会儿,然后一个熟悉微嘶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过来,“挽晴……是我。”
江挽晴搁在书脊上的手顿住了。
是徐骞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