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巡本以为他要说点什么,等了几秒,只等来一句:“她遇到什么麻烦?”
潘巡:“……???”
他又说了这么多,这闷葫芦是别的只字没听进去,只听到了这一句?
“办事员说她户口本材料拿不出来,不过元旦后能补。”
“就是这个?”
“……对。”
“好。”
“……啊?好什么?”
潘巡一头雾水。
秦渊没有解释。
她再次去了人事处。
她的决心是真的,这就够了。
潘巡看着他,还在等,以为他至少会解释一句,或者问点别的什么,可他半晌无声,只又端起酒杯,将最后那口桂花酿饮尽了。
“酒不错。”
声色淡凉,说完站起来,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头也不回离去。
潘巡看着那道冷肃背影消失在廊门后,往椅背里一靠,揉了揉眉心。
他早就知道这臭小子比核心期刊论文还让他头疼,也知道这人从小不爱说话,可今天格外觉得来气。
一直没说话的潘老太太,慢悠悠剥着手里的橘子,放到他面前的碟子里。
此时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阿巡,小江医生是要离婚了?”
“在走手续了。”
“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