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又仰起头,饮下一大口。
酒入愁肠,滚烫与辛辣一路烧下去,灼着她五脏六腑,也辣得她眼眶一热。
一整天的屈辱和恶心溢在胸口,似乎被这一口烈酒浇透,烧麻,剩下热辣辣的空茫。
迎风看向江面,粼粼的水光碎在眼底,江挽晴双臂环抱住膝盖,双膝相抵,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江水。
好一会儿,仰起头来,又饮了一口。
然后,静静地,一口,又一口。
……
德明堂那边。
邵琦眼见吉普车由远及近,喇叭声提醒他了,他带着几副老太太的药包出来。
身后的李理还追到门口,意犹未尽地又唠了两句才放他走。
开车的是赵临,邵琦上的副驾驶,怀里除了老太太的药包,还揣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文件袋。
刚坐稳,一抬头,瞥见后座那道冷肃傲岸的身影,愣了一下。
赵临解释道:“我要回驻地,顺道捎你一程。营长说他也顺路,就一车过来了。”
顺路?
邵琦听着,看了一眼怀中的文件袋。
这是他这几天跑腿的成果,跟江医生和徐家有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