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渊看着她那抹艳红,顿了两秒,“若真想喝,至少——”
“不喝了。”
江挽晴窘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飞快打断他,耳朵都红透了,“以后都不喝了。”
秦渊点头,不再说什么,“回去吧。”
江挽晴乖乖点头,往回走。
秦渊目送她走远,直到她拐了个弯,消失在青砖墙后,才收回视线,转身回到吉普车上。
后座上,那份牛皮纸文件袋还搁在原处,旁边是昨晚邵琦从桥头收起来的半包花生糖。
赵临坐在驾驶座上,见营长在江挽晴屋里呆了一夜才出来,表情还带着几分没缓过来的震惊。
他从后视镜里偷偷瞄了一眼后座,什么也没敢说。
邵琦目光扫过秦渊带上车的那把黑伞,也没有多问,只开口请示:“营长,那半包花生糖,要不要给江医生送回去?”
“不必。”
秦渊将伞放在身侧,视线注向那包花生糖,静静看了一会儿,目光移向车窗外。
这时,车拐了个弯,上了河堤路。
这是回军区的必经之路。
桥头就在前面,那是江挽晴昨夜喝闷酒的地方,花生糖和空酒瓶都被邵琦收走,只余晨风里还残着一缕若有若无的桂花酿甜香。
邵琦看了一眼桥头,不自觉地往后座瞥了一眼。
秦渊眸色深暗,正望着那桥头,眉心微微绷紧,片刻后,靠着座椅,缓缓闭上眼。
她那性子,若不是委屈到了极点,不会独自跑到无人处喝成那般,手伤成了这样都置之不理。
转念间,便猜到了缘由。
必与徐家有关。
他珍而重之,连重话都不忍对她说一句的人,却被徐家人如此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