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想到,方书文身怀天法道衣,竟然一点不藏。
白柳还忽然莫名其妙的狠下毒手。
白坚更是一改往日作风,想要将方书文直接拿下。
这都什麽跟什麽?
白杨道长微微眯起眼睛,正要开口说话,就听方书文笑着说道:「白杨道长,方某有些好奇,你这位白柳师弟为何一直想要自断心脉啊?」
「什麽?」
白杨道长的目光倏然落到了白柳道长的身上。
白柳道长也是一滞,就听方书文似笑非笑的说道:「白柳道长以身作局,叫人佩服。
「在我明明未下毒手的情况下,你却忽然心脉断裂而死。
「不知道在场诸位道长见到这一幕,会作何感想?」
白柳道长脸色有些发白,急忙对白杨道长喊道:「白杨师兄救我————我没有————」
白杨道长深吸了口气,看向方书文,微微抱拳:「敢问少侠,对於今夜之事是如何看法?」
方书文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轻笑说道:「你们以请教」作为藉口,将我们请来白云殿。
「又借天法道衣生事,名为留客,实为杀人————
「杀人不成,又打算用自己的性命栽赃陷害方某。
「一旦白柳当真身死,你们是同门师兄弟,又如何肯听方某辩解?
「届时乱战一起————今夜这白云殿,怕是要血流成河!」
「你————你休要危言耸听。」
白柳道长跪在地上,脸上全是挣紮之色。
「危言耸听?」的方书文忽然松开了手:「好啊,既然你说你不会自断心脉,那我可就放开你了。
「你若是仍旧心脉断裂而死,大家可都有眼作证,这件事情与方某毫无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