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柳道长一愣,现在他确实是不能死了。
他死了的话,岂不是说明方书文猜对了?
虽然很想孤注一掷,直接自断心脉,让方书文黄泥落裤裆,不是屎也是屎。
只是这样一来,反倒是促成了方书文的猜测。
虽然可以用其他的角度,再来诬陷一番————
可有了方书文这番话在前,这样的诬陷,就很难取信於人了。
自断心脉也是有迹可循的,若不细查未必能够勘破,一旦真正追究起来,这内力究竟是从内而外,还是从外而内,终究会留下痕迹,根本经不起细查。
想到这里,白柳道长心中顿时丧气。
「你看,没死吧。」
方书文笑道。
「哼,我没死又能说明什麽?
「归根结底,你这也是空口说白话,你凭什麽说贫道会自断心脉?」
白柳道长脸色有些狰狞的吼着。
「也有道理————」
方书文想了一下说道:「红口白牙辱人清白,确实不太可取。
「这一点,方某也深受其害,世人对我多有误解————算了,不说这个,白杨道长,我给你变个戏法如何?」
白杨道长面色凝重,他先是看了看方书文,又将目光落在了白柳道长的身上,这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好,贫道拭目以待。」
方书文摆了摆手,重新来到了白柳道长的跟前。
白柳道长心中暗道不好。
虽然不知道方书文打算做什麽,但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急忙对白杨道长喊道:「师————师兄,师兄救我————白杨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