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奇眨了眨眼。
这位精明的老板娘,特意在临行前叮嘱自己,只怕是在为自己寻找脱罪的办法……
而他们曾在离开酒馆前,进行了一些关乎‘取向’方面的探讨。
从中得到的信息是,凯瑟琳说地那位朋友——
梅拉德,至少不喜欢异性。
结合这两点来看,答案已然昭然若揭。
他下意识夹紧了自己的钩子,展露出讨好似的笑容:
“她曾说过商人总是精于算计的,这让她在接受恩惠的同时,难免不去思考自己要付出什么。
但她的一位朋友却宽容且仁慈,时常能让她不必考虑得失。”
唐奇在信口胡诌。
但梅拉德却十分满意这个回答。
凯瑟琳可从没在自己面前,承认过‘朋友’这个词。
但她的态度一向友好——
看来,她已经在考虑嫁给自己的事宜了。
这让他风餐露宿的心情稍好一些:
“这的确像是她会说的话。
所以诗人,你的音乐技艺怎么样?”
“现在就能由您亲自校验。”
唐奇终于有机会说出自己的诉求,晃了晃已经有些僵硬的双手,
“只要给予我短暂的自由。”
“胡斯总管,将他的琴取来,把他的长枷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