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斯推了推眼镜,有些担心:“少爷,这恐怕……”
梅拉德眉头一皱:“他只是个手无寸铁的吟游诗人,这么多人在,还怕他怎么样吗?”
胡斯只能照办。
解开束缚的唐奇,总算是松一口气。
好在给这位话事人留下过不错的第一印象,让他马屁也拍地得心应手。
这很重要。
这些高傲的贵族,可不会像金色橡树里的酒鬼一样,给他扭转风评的机会。
“希望你能唱些不错的乐章。”梅拉德其实抱有期待。
“如您所愿。”
唐奇首先沉默了半晌,揣测起梅拉德的喜好。
紧接着,试图找一些不那么冒犯的语句,汇总成歌词。
最后,再随便配上一曲宫廷小调。
预制菜就这么做好了:
“我曾纵情权色,也沉沦名利,
从不怜惜那些女人的美丽;
但为何我的心如死寂,寻不到生活的意义?
因为有个秘密,我从不跟人提起——
一个人的身影在我的梦中游弋。
那人如此的聪慧机敏、可爱伶俐,
我只想成为彼此的唯一。
可神明啊,您是否能听见我的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