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来之,则安之。
很快,到了偏殿!
叶清坐在龙椅,已等了一会儿,本以为这个老狐狸不会来了。
谁曾想,他还挺勇。
同时,叶清察觉屋顶有人挪动,尽管对方声音很轻,但叶清依旧听清楚。
看样子徐文山有备而来。
当真是个老狐狸。
这时,徐文山躬身行礼: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叶清摆摆手:
“左相免礼!”
徐文山这才起身,又轻唤一声:
“陛下,不知您深夜唤老臣来是?”
叶清叹了一口气:“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和左相推心置腹的聊一聊!”
“曹正淳,看座!”
曹正淳应声,而后拿了个凳子放在徐文山身后。
徐文山没有客气,坐在凳子上。
叶清继续道:
“左相,如今的大周,强敌环饲,而七州之地,祸事频发,应如何化解呢?”
“您是前辈,是过来人,应该有化解的方法!”
徐文山见叶清这么谦虚,心中生出些得意,挺了挺胸膛,才缓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