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老臣认为,当务之急是筹措银子,有了银子,那些问题也迎刃而解!”
叶清叹了一口气:“然后呢?银子存何而来?”
这年头,银矿开采费劲,加上存银又没多说,也让整个大周面临财政吃紧。
徐文山也不知如何回答,若是再把百姓拿出来,那他真不是一个合格的丞相。
“唉……”
“陛下,您这可问住老臣了,请容老臣想一想!”
又开始和稀泥。
打太极。
总之一句话就是,他们这些人,一个比一个苟,不管做什么都是装傻充愣。
叶清斜了徐文山一眼,不冷不热道:“左相,或许朕能给你提个思路,比如从官员手中筹银?”
徐文山闻声,当即道:
“陛下圣明!”
“这个方法,也不是不行!”
叶清似笑非笑,又问一声:
“你说,偌大的大周,朝堂之上究竟有没有贪腐成风的官员?”
这个问题。
让徐文山突然哑在原地。
怔着!
徐文山没有把话说绝,嘀咕道:
“回…回陛下,应该有吧!”
叶清接着指桑骂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