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放下防备,笑说:“这有什么难的。”
温京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态度也鲜卑有礼。
她给孙太太倒茶,自己也满杯,举杯道:“我那以酒待茶,多谢孙太太赏识。”
孙太太敷衍的端起茶杯,与她一碰,轻抿一口,又伸手拿过木匣,里面躺着的不是什么破玩意,而是能一脚踏进纸醉金迷的入场券。
孙太太过眼后,将木匣子合上:“那就提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温京妤说:“合作愉快。”
达成目的,温京妤也不多做,起身告辞。
临出门时,孙太太反倒是喊住了她。
孙太太说:“小妹妹,我欣赏你的能力,却要提醒你,为男人费尽心思花钱又出力,是会不幸的。”
温京妤转身看她。
孙太太也只是淡淡一笑,便垂下眸:“我也只不过多说一句,你听或不听,都由你。”
温京妤虽然不认同,却会心一笑:“谢谢孙太太肺腑良言。”
孙太太一抬手:“去吧。”
温京妤从竹里馆出来,站在车前回望孙太太的所在的包房窗口。
她懂温太太那番话的良苦用心,却不赞同。
贺知潮,他和别人不同。
他很好,也值得自己这样做。
她低头笑了一下,在心里说,今日我以身入局,愿你一切顺利。
贺知潮离港,飞机在京市落地时间下午16点15分,程应接机。
贺知潮一上车,眼皮就跳个不行,程应就把各方消息捡重要的和他汇报。
一路上,贺知潮都只听,没有说过任何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