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解清华已经在他办公室的沙发里喝了一下午咖啡。
一进门,解清华头也不抬,就抱怨他公司里的咖啡难喝,还对印有他公司logo的专用咖啡杯评论了一番,嫌过分寡淡。
贺知潮脱了外套,随后丢在一旁的沙发里,朝着办公桌后面走去。
他一回来,就有一摞的文件要签。
笔都还没有停下,又接到海良育的电话。
老头子在电话里没完没了,跟他说那些专业名词,列举项目里出现的问题,顺便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地说贺知潮什么都不懂,就敢轻易做决策,浪费钱不说,还浪费别人精力。
贺知潮也不与他一般见识。
等他发泄完,就说:“你让温京妤来跟我汇报。”
言外之意,我不想听你废话。
海老头被他一句话噎的半天说不出话,便愤愤地挂断电话,挂断之前还不忘吐槽年轻人武断毛躁。
等贺知潮签完了案上的所有文件时,解清华又一杯咖啡喝进肚,都快低血糖了。
解清华可算等到他停笔,看着程应换了新的咖啡,带走文件,他又点了烟,才说:“贺总日理万机,倒是我来的不巧了。”
贺知潮瞥他一眼,把夹着烟的手放在书桌上,透过烟雾看解清。
这段日子,贺知潮两岸三地为解家的事来回跑,解少爷倒好,把自己养的圆润了几分,一点都不上心的样子。
贺知潮说:“你父亲回来了?”
解清华看着发苦的咖啡都有些想要作呕了,随口回道:“昨天就回家了,职位没动,也算有惊无险,不幸中的万幸。”
他放下咖啡杯,抬头与贺知潮对视:“当然,这还是得你庇护,老头子特意让我过来感谢你。”
解清华自认为和贺知潮之间,用不着搞这些虚的,谢自然是要谢的,不必急于表面。
但老爷子许是被带走这几日吓破了胆,一回来就逼着他来传话。
逼的他坐在贺知潮办公室里,喝了下一下午的苦水儿。
贺知潮也不接他的话,只提醒他:“港城那边的老狐狸们盯我盯的紧,又在这个风口浪尖上,我不好太过于显眼,你叔叔那边,我也只能尽量帮忙减少部分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