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昨夜又和海一诺把数据重新跑了一遍,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两人才相视一笑,长长舒了口气。
海一诺直接瘫在了科研中心的沙发里,温京妤隔着窗看外面的雪白,才发现天就快要亮了。
海一诺从沙发里爬起来,说:“我得赶紧回宿舍洗个澡,明天一早我就把数据报给总部,我要跟领导申请放个小长假,睡上三天。”
温京妤替她高兴,顶着这么大的压力,进程居然还能比原计划提前一些,实在是振奋人心。
海一诺说的没错,是应该放松一下。
温京妤从科研中心出来,凌晨温度骤降,不自觉打了个冷颤。
来到车前,她一边低头看手机,一边拉开车门。
车门被她拉开,动作却停住。
她关注工作群里的信息,退出时不小心点开了朋友圈,入眼的是贺知潮发的动态。
贺知潮居然也会发圈,这是温京妤从未想到的。
加上贺知潮微信已经有一年之久,贺知潮的信息她翻了不下千百遍,干干净净的朋友圈,从未发表过任何动态。
在温京妤的认知里,贺知潮是不会与人分享生活的,他的世界一直都很神秘,外人无从窥视。
可今天……
温京妤没有急着上车,而是把那张照片打开,放大。
书桌上一盒药,一瓶特菲缇,还有一沓文件。
发表时间是凌晨4点05分。
10分钟之前。
原来熬了一整夜的,不止是她一个。
她把图片放到最大,仔细看药盒上的名字,按照药名去搜索了下,才发现是治疗睡眠障碍的。
那也就是说,贺知潮并不是因为工作多而熬夜,是因为无法入睡?
而照片里,药盒的旁边又放着一瓶酒,他是在用酒服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