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的心像是突然被提起,揪的喘不过气。
她下意识打开贺知潮的微信,想发消息告诉他,酒精会影响药效,甚至还可能对身体造成影响,这样做很危险。
可话到嘴边,她又犹豫了。
想到这两天发生的事,自己又该以什么身份去提醒?
科研大楼与后面的员工宿舍有室内连廊,海一诺经过连廊的时候,透过窗,发现温京妤还没走。
通过整条连廊,步行需要5分钟,待她走到连廊的尽头,温京妤居然还站在雪地里,低着头看手机。
虽然外面的雪已经停了,但是温度很低。
温京妤身上穿的还是昨天的衣服,昨天的气温偏高,她不冷吗?
海一诺停下来,隔着窗拨通温京妤的手机。
温京妤还在犹豫要不要给贺知潮发消息,屏幕上海一诺的电话就切了进来。
温京妤接起。
海一诺问:“京妤,你是忘了什么事吗?怎么还没走?”
温京妤下意识地转身往身后的科研大楼看去,里面黑漆漆一片。
她全然忘了时间。
“没事,刚刚有点私事要处理,正准备走。”
海一诺这才放下心,叮嘱:“路上开车小心些。”
“嗯。”
结束通话,温京妤才上车关上车门。
直到温京妤的车离开科研中心的泊车位,海一诺才打着哈欠拐出了连廊。
温京妤公寓的地下停车场,她停好车。
再次打开微信朋友圈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