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京妤说:“我每个月都会给你打一笔钱,你一直都舍不得花,数额越积越多,直到突然有一个月,我发现你卡里的钱少了很大一笔金额,我就叫人去查,本以为你拿去买了房子,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吕慧敏怔住,从没有往这个层面去想。
温京妤继续说:“650万,几乎是我这些年给你的全部,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肯让你付出全部?”
吕慧敏的牙关在打颤。
她明明不冷,却怎么都控制不住发抖。
温京妤面无表情地说:“中汇银行的行长我曾接触过,他有些把柄在我手里,我想调查你保险柜里的东西,并不难……”
吕慧敏终于还是闭上了眼睛,许久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面对面无血色的温京妤,她终究还是心软,抖着唇问:“所以,你用这些证据,把梁兆康和黄润生送进去了?”
“是,”温京妤的眼神不再躲避,淡声说:“对不起。”
吕慧敏的眼眶发红,说:“你对不起的从来都不是我,是你母亲……你是不是也想知道,我是从哪里买到梁兆康和黄润生杀人的证据的?”
温京妤点头:“想知道。”
吕慧敏将紧握的双拳松开,长叹一口气后,说:“是早些年跟在梁兆康手下,一个叫阿钊的马仔,他母亲在巷口卖车仔面,我与他母亲有些交情。”
“阿钊前些年替梁兆康顶罪,入狱服刑关了11年,出来后,又回到梁兆康身边继续做事,哪知他仗着自己过去的功劳,频繁惹出事端来。”
“近些年,港区的安全环境已经好了很多,就连梁兆康都金盆洗手专注经商,可阿钊还带着早些年的那些习气,胡作非为,渐渐地也和梁兆康生了嫌隙。”
“这些都是阿钊喝醉酒后对我说的。”
“后来又发生什么,阿钊没跟我细说,但他说他手里有梁兆康和黄润生的把柄……我私心里替你母亲记恨他们,就问阿钊是什么样的把柄。”
吕慧敏看温京妤一眼,说:“阿钊说,是能要了他们命的把柄,但他不敢用这个去威胁梁兆康,是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
“我问他,那些把柄能不能作为告梁兆康的证据,他说能,但他不敢,于是我就和他商量,我要买他手里的证据。”
“所以,您就把手里全部的积蓄都给了他?”温京妤问。
吕慧敏摇头:“并不是这样,起初他也只敢给我一些无关紧要的,例如你母亲被黑恶势力带走的那些视频,他大手大脚惯了,开价很高,一口气就要了我200万。”
温京妤的眉心紧蹙,却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