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她以后可以再给,几百万不算什么。
吕慧敏继续说:“他是一点一点把手里的证据拿出来卖给我的,直到他发现已经榨干了我手里的所有钱,最后才一口气拿出所有,并让我再三保证,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能供出他。”
“我保证了,但拿到证据以后,我也不敢去报警,梁兆康和黄润生的势力遍布各处,我势单力薄……”
“证据藏在家里我不放心,所以我就用手里的余钱,在中汇银行租下一个保险柜,把所有证据都一并锁在里头。”
“我心里想着如果有一天,我不再有任何牵绊,就把这些东西都交给警察,替你母亲出了这口恶气,可没想到,你却先我一步……”
余下的时间,两人都是静默。
过了许久,温京妤才说:“出事的第一时间,我担心梁兆康会派人去找你的麻烦,就让谭剑把你先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吕慧敏点了头:“我已经猜到了一些,只是没有想过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会如此之大。”
“那您又是怎么来内地的?”温京妤问。
吕慧敏想了想,才说:“那位姓谭的先生,先是把我安置在港区的一个别墅里,让我不要出门,也不要接任何电话……”
温京妤想到,应该是谭剑在港区那边的灰产。
谭剑这人精明油滑,断不会是自己名下的房产,多半是找不相干的人代持,这是他的常规操作。
“然后呢?”
“然后,突然有一位姓程的内地人找上门,还当着我的面给谭先生打了电话,说是要接我走,谭先生就同意了,之后我就被人带来了这里。”
姓程的内地人?
温京妤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程应。
贺知潮在港有自己的势力,敢与梁兆康公然对抗,除了贺知潮有这样的实力,她想不出其他人。
那也就是说,谭剑已经把她的计划,在贺知潮面前坦白的干干净净。
虽然温京妤早已经想到事情会如此,可真正得知这个消息,她还是心里发堵。
“所以,你不打算跟我说点什么吗?”
贺知潮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